硝煙未散。

巨大的翼在半空中緩慢扇，帶起讓人作嘔的濃烈腹甜腥味。

姜默臉上的笑容很溫和，甚至着幾分優雅。

但在下方的五名三階眼中，這張銀髮紅瞳的臉，比剛才鋪天蓋地砸下來的導彈集群還要恐怖十倍。

“姜默……”

唐駿和死死盯着半空中的人影。

他低了聲音，像是在提醒後的玄空子。

作為大夏方的合作者，他看過特事局絕檔案里關於天海市事件的所有錄像。

一個人，開啟能護盾頂着幾百名特警的重火力掃，憑空用驚怖弄下西架攔截戰機，最後踩着特事局幹員的頭，向整個國家勒索了十萬通用點。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反社會瘋子。

在夢魘空間里，也是資深者第一梯隊的頂尖怪。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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