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細節。

“不過……”

“泄報，需要代價，給迴者增加一個限制，每次向非綁定人員，夢魘空間的關聯報，按照信息量的大小扣除通用點。”

“一句話，兩百通用點？或者一千點？據他們吐出去的東西價值，自結算，通用點扣到負數後，首接抹殺迴者……”

“讓他們自己去衡量，現實世界開出的價碼，和他們命的重量。”

他說完這些，面板上某金的符文立刻發生了扭曲重組。

許知妄微笑。

“這樣一來，現實的高層為了探究真相，就必須拿出足夠讓迴者心的資源。”

“資源聚集，衝突就會加劇。”

但是。

這還不夠。

高層知道了夢魘空間，只會把它當一個巨大的威脅和炸彈，封鎖信息，制迴者，以此來保住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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