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逐漸熄滅。

沈雅收起手弩，沒有去看那堆爛，徑首走向了倒地的陳致遠。

那個年還保持着被擊飛時的姿勢，口就像是一個被踩扁的易拉罐，深深地凹陷下去。

他的眼睛依然睜着，碎裂的鏡片後，瞳孔己經擴散，滿是恐懼與不甘。

沈雅出手，探了探他的頸脈。

片刻之後，收回手，搖了搖頭。

“死了。”

沒有搶救的必要，也沒有奇迹發生。

這就是夢魘空間。

哪怕你智商再高，哪怕你看穿了所有的謎題，也隨時可能，淪為一冰冷的。

“可惜了。”

林蕭走過來，看了一眼陳致遠：“這本來是個不錯的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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