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世軍愣了一下：“什麼傷？”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說是前兩年去縣衙告狀，被人打的。你去問問他，打他的是什麼人，認不認得。將來追查起來，這也是條線索。”

施世軍應了一聲，說明天一早就去問。

第二天天剛亮，三個人就起了床。施世軍去問了周大山，周大山說打他的人是縣城裡的一幫混混，他不認識，只記得領頭的是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施世軍把這話記下來，說回去告訴劉捕頭，讓他去查。

收拾好東西，把屋子打掃乾淨，艾石山去找老張頭道別。

老張頭正在院子里餵，看見艾石山來了，趕放下手裡的簸箕，迎上來。

“大人，這就要走了？”

艾石山點點頭：“打擾了幾天，該走了。”

老張頭着手，有些過意不去：“大人說哪裡話。要不是大人，老周那案子就糊裡糊塗過去了。村裡人都念着大人的好呢。”

他從屋裡拿出一個布包，塞到艾石山手裡：“這是村裡人湊的一點茶葉，不是什麼好東西，大人路上喝。”

艾石山推辭了一下，老張頭執意要給，他就收了。

三個人牽着馬往村口走，一路上遇見不村民。有的站在門口看着，有的跟在後面走，有的從田裡跑過來，就為了看他們一眼。那個胖墩墩的老太太——老張頭的婆娘，站在門口抹眼淚，裡念叨着“大人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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