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去那片戈壁灘，也是做類似的，看似微不足道，但其實頗有意義的‘小事’嗎？”

“嗚......”

“看來還是得等到地方呀。”

視線從平板上收回，過窗戶，向己經有些荒涼的地表，腦海中閃過一些可能，但也只是匆匆而過。比起那些想法，應該極其荒涼，卻間或擁有不綠裝點的戈壁，才更讓我有所深思。

“1225，那幾個是不是字呀，有點看不清。”

“嗯，應該是...‘為人民服務’‘全力建設....’，是有點模糊，應該是我們飛得太高了。”

“是給以前的飛行員當標識的？”

“是的。”我和1225同時疑的看向彼此，因為耳機里傳來的是一個老人的聲音。“以前看着，很明顯，現在，有些難找。”

“你們好，我是1010，歡迎，你們到來。”

——

在飛抵最終實驗場所前，我們還需要在“前哨站”休整一下，其實也就是吃點飯，等些人，剛巧1010也在，所以我們被提前安排了見面。

一見面，那位比我高半個頭的健碩老人就熱地過來握手，讓我寵若驚的同時，心生些許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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