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在民國的我_第102章 南方的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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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半仙說他有兒子的那天晚上,傻柱子翻來覆去睡不着。我聽見他在隔壁屋裡翻,床板吱呀吱呀響,響了半宿。天快亮的時候,他起來去蛋。大被他吵醒了,喔喔了兩聲,他蹲在窩門口,小聲跟大說:“別,張大爺還在睡。”大瞪了他一眼,不了。

早晨喝粥的時候,傻柱子一首看張半仙。張半仙低着頭喝粥,臉上沒什麼表。傻柱子想說什麼,張了張,又咽回去了。我踢了他一腳,他看了我一眼,低下頭繼續喝粥。

喝完粥,張半仙照例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曬太。傻柱子蹲在他旁邊,假裝在給大,眼睛卻一首瞟着張半仙。張半仙閉着眼,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沒睡着。

“大爺。”傻柱子終於忍不住了。

“嗯。”

“您兒子,什麼名字?”

張半仙睜開眼,看着天上的雲。“張懷遠。”

“懷遠?哪個懷?”

“懷念的懷,遠方的遠。”

傻柱子想了想。“他娘給他起的?”

“我起的。”張半仙說,“他娘走得早,還沒等他出生就走了。我一個人拉扯他,又當爹又當娘。起名字的時候,想了好幾天,最後起了這個。懷念,希他走得遠。”

“那他走遠了嗎?”

便

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