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健康的人被注鼠疫桿菌，在痛苦中腐爛；見過冰天雪地里，活人被澆上冷水，測試凍傷極限……

我雖然只是被迫記錄數據，理外圍樣本，但我上，己經沾滿了洗刷不掉的腥和罪惡。”

的聲音開始發，但依舊努力保持着清晰，彷彿要將抑了太久的東西，在這寂靜的雪夜裡，全部傾瀉出來。

“我每天閉上眼睛，都是那些絕的眼神和凄厲的慘。我學醫，是為了救人，不是為了為屠殺的幫凶！

我逃跑，不僅是為了活命，更是想……想用我這雙沾染了罪惡的手，去儘可能多地救人，哪怕只能贖一點點罪……

我知道這想法很天真，很可笑。像我這樣的人，或許本不配得到信任，更不配談什麼贖罪。”

大顆的淚珠，終於從眼眶中滾落，劃過蒼白冰冷的臉頰，滴落在雪地上，瞬間消失不見。沒有發出泣聲，只是任憑眼淚流淌，在寒冷和激的緒中微微發抖。

“我來到據地，看到你們為保衛家園流犧牲，看到百姓雖然艱苦卻充滿希……我更加覺得，自己不配站在這裡。

但我又想，如果我的醫，能多救一個戰士，能多緩解一點痛苦，是不是……就能稍微抵消一點點我曾經的罪孽？”

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努力平復緒，看向李星辰，眼神變得決絕而平靜：“李將軍，我說這些，不是想博取同，也不是為自己辯解。金曼麗的指控，我無法自證清白。

我知道，信任一旦失去，就很難挽回。尤其是我這樣的人。如果您認為我有嫌疑，是‘彼岸花’，或者該為陳銘的死、為配方失竊負責，我無話可說。您可以立刻逮捕我，審訊我，甚至……槍斃我。

或者，如果您還願意給我最後一點用，讓我上戰場，去最前線救護傷員，讓我死在戰場上，用這條命，最後換幾個戰士活下來……這也算是一種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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