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近在咫尺。

楚風的心跳停了一拍，嗓子里卡着一口氣，半天沒上來。

他猛地往後一，後腦勺磕在堅的床柱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這聲悶響讓他的視線重新聚焦。

沒有溫香玉，沒有活生香。

那張絕的臉龐，其實只是一件綉着戲水鴛鴦的紅肚兜，鬆鬆垮垮地搭在白玉枕頭上。

窗外的正好打在肚兜的刺繡上，宿醉的重影讓他生生把這布料看了一張人臉。

楚風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抬手抹去額頭的冷汗。

他了子，一撕裂般的酸痛順着腰椎首沖後腦勺。

就像是昨晚被人塞進麻袋裡，用狠狠捶打了三個時辰。

每一塊骨頭都在發出抗議的悲鳴。

“這酒的後勁，比炮彈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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