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空氣凝固得像是一塊生鐵。

朱元璋手裡那把森寒的天子劍，劍尖首指着掛在牆上的北疆堪輿圖。

劍鋒折出的燭，映得這位開國大帝的臉龐忽明忽暗。

“十天。”

楚風沒有退。

他將手裡了一半的煙頭，按死在青銅香爐里。

抬起頭，楚風的眼神里着比劍鋒還要冷的自信。

“十天之。”

“第一批十二門新式線膛火炮，連同五百發開花彈，絕對能準時拉進神機營的大營。”

“我楚風說到做到。”

聽到這句擲地有聲的承諾，朱元璋繃的下顎線稍微鬆了松。

老朱眼底的稍稍退去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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