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把設備推到西施面前，“但你要保證它的安全。如果損壞或丟失，我們的易作廢。”

西施接過設備，手指在的屏幕上劃過。“放心，商盟最擅長的就是保管貴重品。”站起，“我這就去安排。假報會在一個時辰傳到趙高手中。”

離開後，紀予舟獨自坐在殿里。宮燈的照在空的茶几上，那裡原本放着他的設備。他突然到一種強烈的不安，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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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偏殿是三個會談室里最簡陋的一間。這裡原本是存放雜的倉庫，只簡單收拾了一下，擺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劉備坐在靠牆的那把椅子上，腰間的佩劍沒有解下。他穿着一樸素的灰布，頭髮用木簪束起，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讀書人。

俞碩推門進來時，劉備立刻站起，躬行禮。“俞將軍。”

“劉皇叔不必多禮。”俞碩在對面坐下。他能聞到殿淡淡的灰塵味，混合著舊木頭髮霉的氣息。能看到劉備腰間那把劍的劍柄上雕刻着複雜的紋路，在油燈下若若現。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因為口那片殘片正在與那把劍產生強烈的共鳴，像兩顆心臟在同步跳。

“俞將軍深夜召見，不知有何吩咐？”劉備重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恭敬。

“我想知道你的真實目的。”俞碩說得首接，“五千軍隊，自稱漢室宗親，在戰局最危險的時候來投效——劉皇叔，天下沒有這麼巧合的事。”

劉備沉默了片刻。油燈的火苗在他眼中跳，讓那雙原本溫和的眼睛顯得深不可測。“俞將軍既然問得首接，那我也首說了。”他從腰間解下佩劍，放在桌上，“這把劍，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劍鞘里藏着一片玉，上面刻着前朝皇室的徽記。我的先祖，是前朝太子的腹子。”

俞碩盯着那把劍。共鳴越來越強烈，他能覺到口那片殘片在發燙。“所以你認為自己才是正統？”

“不。”劉備搖頭，“正統不在於脈，而在於民心。俞將軍，我觀察你很久了。你出寒微，卻能在世中崛起，靠的不是統，而是你確實在為百姓做事。青州軍軍紀嚴明，不擾民，不搶糧——這在世中是難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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