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派了。”諸葛亮說，“三隊斥候，從不同方向潛龍脊山脈。但……趙高肯定有防備，能回來多，不好說。”

俞碩點頭。他走回桌邊，再次看向智能設備。屏幕暗着，但那個百分之零點七的數字，像烙印一樣刻在腦子裡。

如果紀予舟在這裡，他會怎麼分析趙高？

他會說，趙高是個典型的極端理想主義者，為了所謂的“崇高目標”，可以犧牲一切——人命、道德、甚至世界本。他會說，趙高的計劃一定有，因為極端主義者的思維往往是線的，忽略變量，低估阻力。他會說，關鍵在於找到那個，然後……

然後什麼？

俞碩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必須做出決定，在紀予舟可能永遠回不來的況下，獨自面對那個來自現代的、掌握超前知識的、要毀滅世界的導師。

而這一切，只剩下七天時間。

***

傍晚時分，魯班來了。

老人渾沾滿油污和木屑，眼睛裡布滿，但神。他抱着一堆圖紙和幾個奇形怪狀的金屬裝置，衝進指揮所時差點被門檻絆倒。

“大人！有發現！”魯班的聲音嘶啞但激，“紀先生留下的資料里，有關於能量干擾的設計圖！我試做了幾個原型，雖然糙，但原理可行！”

他把圖紙鋪在桌上。紙上畫著複雜的幾何圖形和計算公式，墨線細，標註麻麻。俞碩看不懂那些公式，但能看懂示意圖——一個環狀裝置，中央有晶核心，周圍環繞着線圈和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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