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十歲左右，戴眼鏡，頭髮很短，左邊臉頰有一道疤。”斥候描述，“聽天機閣的人稱呼他……趙先生。”

趙。

俞碩猛地看向諸葛亮，後者臉己經慘白。

“不可能……”諸葛亮喃喃，“紀予舟說過，他在現代有兩位導師。一位是墨翟，己經死了。另一位是……”

“趙高。”俞碩吐出這個名字。

偏殿里一片死寂。只有投影設備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屏幕上數據圖表還在跳。晨從窗外照進來，在灰塵中形柱，照亮空氣中飄浮的灰燼。遠傳來傷兵的，像背景里持續不斷的低音。

趙高。

紀予舟在現代的另一位導師。那個極端理想主義者，認為只有通過毀滅才能重建世界秩序的人。紀予舟說過，趙高比墨翟更危險——墨翟至還有底線，趙高為了理想可以犧牲一切，包括他自己。

而現在，他了天機閣的新閣主。

俞碩想起紀予舟跳進裂前的最後一句話：酒留着，等我回來喝。當時他以為那只是告別，現在想來，那可能也是警告——紀予舟知道趙高會來，知道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

“他還說了什麼？”俞碩問斥候，“那個趙高，在就任儀式上說了什麼？”

斥候回憶：“他說……‘舊世界己經腐朽，需要一場徹底的清洗。時空裂不是災難，是機遇，是新世界誕生的產道。’他還說……”斥候的聲音抖起來，“‘七日之後，月圓之夜，龍脈之地，我將開啟通往新世界的門。所有願意追隨新秩序的人，都將獲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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