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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訓練。”紀予舟看着那些硫磺和硝石，“機關陣的布置是力活，不是戰鬥。而且……如果我們告訴他們真相，告訴他們明晚之後世界可能毀滅，他們會願意的。”

於是下午，京城的街道上響起了鑼聲。

諸葛亮站在皇宮前的廣場上，對着聚集的百姓說出了真相。他說月圓之夜，高維存在會降臨，吞噬這個世界。他說俞碩和紀予舟準備犧牲自己，激活上古詔，建立保護屏障。他說需要五百個人，去布置機關陣，為儀式爭取一刻鐘時間。

“一刻鐘後呢？”有人問。

“一刻鐘後，如果儀式功，屏障會保護京城。”諸葛亮說，“如果失敗……我們都會死。”

廣場上一片寂靜。然後，第一個人走了出來。那是個老鐵匠，鬍子花白，手上全是燙傷的疤痕。

“我兒子在第三道防線戰死了。”他說，“如果這個世界沒了，我兒子的死就沒有意義。算我一個。”

第二個人走出來。是個年輕的婦人，懷裡抱着孩子。

“我丈夫昨晚死了。”說，“我要讓我的孩子活下去。”

第三個人，第西個人……人群像水一樣向前涌。不到半個時辰，報名的超過了八百人。魯班從中挑選了五百個強力壯的，開始分配任務。皇宮周圍變了巨大的工地，人們熔煉鐵，調配火藥，按照圖紙挖掘渠，埋設機關。敲打聲、挖掘聲、號子聲，響徹整個京城。

俞碩和紀予舟站在城牆上，看着這一切。

“他們不知道，就算屏障建立，也只是暫時的。”紀予舟輕聲說，“高維存在會不斷衝擊屏障，最多三年，屏障就會破碎。到時候，還是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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