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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曆十年:就藩遼東_第199章封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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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落地,慈寧宮徹底陷死寂,連空氣都似凝固了。

三人此刻皆懂了天子的深意:他既未因朱常是先皇長子的敏份而猜忌提防,將他遠遠打發到封地就藩、隔絕朝堂;也未將他拘在京城,任其做個閑散宗室、蹉跎度日。反倒給了這位侄兒兩條截然不同的坦途,一條是宗室親王的傳統安穩歸宿,一條是輔政大臣的全新前路,更將最終的選擇權,完完全全到了朱常自己手中。

這何止是不虧待,分明是極致厚待,更是對李太後那句“你哥是怎麼對你的,可不能虧了你這個侄兒”最妥帖、最有力的回應。

王氏再也按捺不住,眼圈通紅,淚水險些滾落,連忙起對着朱翊鏐深深一拜,脊背彎得極低,聲音帶着難以抑制的哽咽:“陛下隆恩浩,臣嫂與常,沒齒難忘!”

李太後著兒子,眼角的皺紋里漸漸漾開欣笑意,暗暗頷首,只覺這番置,既全了手足分,又合了朝堂禮制,妥帖至極。

“皇兄英年早逝,未曾得見今日大明海清河晏、國運漸盛的景,也未能親眼看着常與軒媖長大人、安穩度日。”

朱翊鏐的聲音陡然和下來,褪去了帝王的威嚴氣場,多了幾分手足至親的溫厚,“朕為叔父,照拂侄兒侄,乃是天經地義的分之事,不必言謝。”

他目一轉,落在王氏側怯生生立着的榮昌公主朱軒媖上,見依舊垂着腦袋,小手輕輕絞着角,肩頭微攏,一副怕生拘謹的模樣,角不勾起一抹淺淡溫和的笑意。

“對了,”朱翊鏐似是忽然想起一事,語氣愈發和緩,滿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切,“朕前些日子聽母後提起,軒媖這孩子,自便鍾讀書,但凡經史子集,只需過目便能記上幾分,聰慧過人,是個難得的好苗子。”

話音未落,王氏己是微微一怔,下意識轉頭看向側的兒,眼中滿是驚喜與不敢置信,從未想過,帝王竟會留意到兒這般細微的喜好。

朱翊鏐不待細想,當即拍板定奪,聲音裡帶着帝王的決斷,卻又藏着對晚輩的期許:

“朕就做主了——往後,軒媖便與常一同開蒙讀書。朕會下旨翰林院,令掌院學士遴選館中最好的師傅,無論是經史典籍、詩詞歌賦,還是書畫墨韻、算,皆由他們二人共同學之。”

便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