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的糧食危機解除了。五萬石糧食換五千匹馬，頡利可汗拿到糧食後確實沒有南下。但阿史那雲帶來一個新消息——頡利不打大唐了，改打西域。

“父王說，西域諸國各自為政，好打。打下來就是地盤，有地盤就有草場，有草場就有牛羊。”阿史那雲蹲在院子里烤羊，說得輕描淡寫。

程霜放下磨刀石：“你爹打西域，你不急？”

“急什麼？我是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翻了一塊羊，“再說了，西域那些小國，自己不打仗也會被別家打。被父王打，至還能留條命。被吐蕃打，骨頭都不剩。”

房若蘭翻開地圖，眉頭鎖。“突厥若佔領西域，綢之路就被切斷了。大唐的綢、茶葉、瓷運不出去，西域的良馬、玉石、香料也進不來。”

“所以不能讓突厥佔了西域。”我點了一煙。

“怎麼攔？”程霜問，“打仗？陛下不會同意。剛打完，國庫沒錢。”

“不打仗。做生意。”

阿史那雲抬頭看我：“什麼意思？”

“突厥打西域，是為了利益。如果大唐能給突厥更大的利益，頡利就不會打。”我看着阿史那雲，“你父王最喜歡什麼？”

“煙。酒。茶。”

“那就給他。但有個條件——西域的商路，必須保持暢通。突厥不佔西域，大唐每年多給突厥三煙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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