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珠點點頭，但眼神里多了一團火。

夜深了，我蹲在院子里煙。鄭明珠端着一盤鴨脖走出來，放在我旁邊。“李承風，謝謝你。”

“謝什麼？”

“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機會不是我給的。是你自己掙的。”我拿起一鴨脖，咬了一口，“鴨脖好吃，生意就好。鴨脖不好吃，誰也幫不了你。”

鄭明珠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李承風，我有個想法。”

“說。”

“我想把鴨脖賣到全國各地。像你的承風小鋪一樣，開分店。”

“可以。但一步一步來。先在長安站穩，再去、揚州、蘇州、杭州。急不得。”

“好。”

站起來，走回廚房，腳步堅定得像要去打仗。

程霜從暗走出來，蹲在我旁邊。“相公，鄭明珠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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