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倒台的第三天，七個人的鋪子同時開張。

這不是巧合——是我讓房若蘭算過黃曆的。宜開市、納財、嫁娶、宅，諸事皆宜。程霜說“嫁娶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說“給七個老婆開鋪子，比嫁娶還大”。

程霜的兵鋪開在東市，離全聚德不遠。鋪子里擺滿了刀槍劍戟，牆上掛着各種暗飛鏢，櫃檯後面還立着一把宣花斧——程咬金贊助的，說是“鎮店之寶”。鋪子名字“霜刃坊”，是房玄齡取的。

開張第一天，程霜穿着大紅勁裝站在門口，比刀還扎眼。長安城的武夫、鏢師、甚至軍將士，破了頭往裡進。不是因為東西便宜，是因為“程咬金的閨開的店，東西能差嗎？”

程霜賣刀有個規矩——凡買刀者，須當場試刀。一刀砍不斷三木樁，不收錢。第一天賣出西十七把刀，砍斷了一百西十一木樁。隔壁木匠鋪的老闆笑得合不攏——木樁都是他供的。

房若蘭的書局開在朱雀大街南段，離國子監只隔一條街。鋪子不大，但藏書極。從經史子集到農桑醫卜，從大唐律令到西域遊記，應有盡有。最搶手的是自己編的《長安商賈考》和《煙葉種植技詳解》。

開張第一天，國子監的博士、太學的學生、甚至幾個朝中大臣，都來捧場。魏徵買了一套《貞觀律》註解版，說是“回去研讀”。房玄齡買了一本《長安商賈考》，說是“支持兒”。程咬金買了一本《如何養馬》，說是“退休以後用”。

“程伯伯，您離退休還早呢。”我說。

“先學着！活到老學到老！”

程霜在旁邊嘀咕：“我爹連馬都騎不明白，還養馬。”

程咬金瞪了一眼，沒反駁。

婉清的馬場開在城外，佔地五十畝，跑馬道、馬廄、馴馬場一應俱全。馬匹來源有三：一是突厥進貢的良馬，二是西域買來的汗寶馬，三是自己培養的雜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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