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突兀的彈幕，重新引發直播間的躁。

觀眾們第一時間沒有附和，可齊淵的眼眸卻明亮許多。

能說出“孤證難立”這個觀點，最起碼代表直播間里有懂行的人存在。

他從來不畏懼文學上的爭論，怕的是他們連爭論的心氣都被世俗所磋磨。

如此看來，倒是自己想多了。

茶氣氤氳，檀香深重，穿門扉的清風裡，齊淵笑着點了點頭。

“這位觀眾說的很有道理，思路也很嚴謹。【孤證難立】的確是我們文學考究中最基礎且剛的一條原則。僅憑一段【避諱文本】，的確無法徹底表明《紅樓夢》的書日期。”

“那接下來，我再給諸位提供三個不同方面的證據，用【叉印證】的方式，來坐實我的觀點！”

孤證難立。叉印證......

直播間眾人默默回味着這兩個詞，目終於不再隨意。

他們一開始其實是來看戲的，但伴隨着齊淵解讀的深，心態在不知不覺間已然發生了轉變。

尤其是眼下齊淵與彈幕的鋒，恍然間給了他們一種“華山論劍”般的莊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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