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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伊朗當王爺,手搓導彈打美國_第47章 骨牌的第一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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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6月29日,德黑蘭。

禮薩在德黑蘭只待了兩天。

第二天上午他辦了三件事,下午就啟程回阿瓦士。

第一件事是見了沙伊普爾名單上住在德黑蘭的兩個人——一個是第三裝甲師師長納賽里准將,另一個是陸軍後勤總署署長馬赫達維上校。兩次見面都安排在私人場合,一次是茶館,一次是清真寺禮拜後的走廊,時間都很短,禮薩的主要工作是讓他們記住自己的臉,順帶觀察這兩個人對當下局勢的真實態度。

納賽里准將話不多,但眼睛里有一種藏不住的疲態,那種在一個正在腐爛的制里強撐了太久的人才有的眼神。他在禮薩說到“軍隊職業化”這四個字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沒有接話,但那個停頓本就是一個回答。

馬赫達維上校話多,但謹慎,繞着彎子說了很多廢話,禮薩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判斷出這個人本質上是個牆頭草——風向不明朗之前,他什麼實質的承諾都不會給。但這沒關係,禮薩不需要他現在表態,需要的只是一個接記錄,等風向明朗的那一天,這種人會跑得比誰都快。

第二件事是在離開德黑蘭之前,讓卡里米辦了一筆不起眼的小事:在德黑蘭大學附近的一家印刷小店,印了一批單頁傳單,容是一篇措辭激烈的政論文,標題《誰在出賣波斯的土地》,痛斥列維政府的石油協議讓外國資本掠奪國家財富,文字犀利,數據詳實,落款是“一個憤怒的波斯人”。

這篇文章禮薩寫了半個小時,裡面的數據全是真實的,他從記憶里摳出來的,準確到連國石油公司在伊朗的實際獲利比例和名義上籤的合同條款之間的差額都列了出來。

“這批傳單在七月十四日晚上,也就是示威前一天,分發到德黑蘭大學宿舍樓門口。”禮薩吩咐卡里米,“不要用我們的人直接去,找一個和我們完全沒有關聯的中間人,給他錢,讓他找學生去散。”

“散完之後這個中間人怎麼理?”

“付清尾款,讓他去大不里士的親戚家住一個月,什麼都不用做。”禮薩說,“他不知道自己在替誰做事,這就夠了。”

第三件事是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