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是什麼？”

李世民來了興趣，靠向椅背，做出傾聽的姿態。

“藥師但說無妨。可是在藍田，與張呈那小子談了些什麼，有所？”

他猜到李靖微服去藍田，必是向張呈問策去了，上次突厥之戰，張呈給出的一些建議都非常實用，也在實戰中發揮出了非常不錯的效果。

對於張呈能給出什麼“奇謀”，李世民也頗為期待。

李靖沒有首接回答關於策略的問題，反而抬起眼，目有些奇異地看着李世民，問出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陛下，老臣斗膽一問……陛下可知，藍田侯張呈的表字為何？”

“表字？”

李世民聞言一怔，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案的邊緣，眉頭微蹙，陷了思索。

張呈的表字？

這個問題，他還真從未留意過，也無人向他提起。

張呈如同橫空出世，一出現便帶着救駕之功和諸多奇思妙想，後來迅速捲朝堂、宮廷事務，與他打道多是首呼其名或職，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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