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腳步一頓，不可置信地詢問，“他說什麼？送什麼回來了？”

荀攸面巨變，隨即潸然淚下，“是，是文則的……首級！”

“怎麼可能？不可能！”曹有點語無倫次，“他再天生神力能掀翻四匹急速奔跑的戰馬？這本不可能發生的事，他再能耐他的馬也跟他一樣能耐？怎麼可能斬得文則，這完全不可能，他在騙我，想我軍心！對，他是想我軍心！”

曹大步走向大營門口，火下，呂布和一白袍將領安然無恙端坐於戰馬上，一黑一白，盛氣凌人（其實只有呂布這樣，趙雲還是很謙和的）。

見曹出來了，呂布舉起手上提着的一個頭顱，“你的心腹將在此，孟德兄不親自出來取？”

怕對方瞧不清楚，他讓趙雲將火把舉近，又撥開黏在於臉上的髮。

曹看清楚了，確實是于，他心神俱，卻強裝鎮定，厲聲喝罵，“呂奉先，你這小人，休要在此胡言語，我軍心！”

“你軍心？”

呂布極為不屑地笑了笑，“事到如今，你那點散的軍心還需要孤親自跑一趟來攪嗎？孟德兄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曹面晦暗，角了卻無話可說。

“這首級孤拿走也無用，便還你了，於文則的就在營外，你自己來取。”

呂布左手一揚，將于腦袋拋進曹營，曹昂子一躍，將它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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