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石雨的殺傷力一點都不強，真正可致命的是最後這些糞水，傷口沾上糞水，城牆下的這幾萬賊兵至要葬送掉兩三萬，他們不是被刀槍劍戟殺死，而將死於傷口染，在病痛的折磨中慢慢死去，只要想到這種死法，張茉心中便充滿了罪惡。

然而戰場不是婦人之仁的地方，一時的不忍會造嚴重的後果，甚至更大的殺戮和死亡。

一罐罐糞水被投石機拋灑出去，原本充滿腥味的戰場立時被糞臭味覆蓋，張燕看着退回來這些上沾滿惡臭糞水的士兵，黑沉沉的臉上滿是錯愕。

“他娘的，這群兵真他娘噁心，都退兵了還要用糞水相送，什麼人啊這是？”一個士兵聞着上的屎臭味，一邊服一邊罵罵咧咧。

越來越多的士兵從前線退回來，沒有一個人上的乾淨的，或多或都沾了糞水。

張燕駐足在汾水河畔，遠遠看着站在城頭上的一個影，很模糊，看形似乎是個子，方才那領兵出城的大漢便一直站在這子旁聽差遣，後來回城的華雄也上去同說話，應該是向稟報昨日戰況。

張燕大約猜到這子應該就是呂布新娶不久的夫人，他臉上錯愕之更甚，一個人上城頭指揮戰局，而且還用糞水來侮辱人？

他若沒記錯，這個人還是晉王家之，一個世家竟然行此骯髒噁心之事，真的太顛覆張燕的三觀了。

“全軍退後五里，駐紮汾水河畔修整！”張燕最後了眼城頭，調轉馬頭下令。

首戰雖然失利了，然而卒兵傷亡不算太多，調整好戰，兩日後再戰便是，他張飛燕如何也不可能輸給一個弱子。

而且，這時候南匈奴和鮮卑應該也出兵了吧？

張燕驅馬往營地走去，想着破城之後是收了這個人還是拿來和呂布談條件，呂布可會為個人妥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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