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雨，淅淅瀝瀝，整個靈泉村都籠罩在一層蒙蒙煙雨中，茅草屋的廊檐下，雨水順着傾斜的屋頂，像一垂落而下的細線，好似為這座草屋搭起了一道明的水簾，水珠滴滴噠噠落在院子青石苔上，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呂布，水燒開了，你殺好了沒？”

農家的小廚房裡，張茉一邊往木桶里舀熱水一邊問道。

“馬上馬上！”

呂布從塒里出一隻野，一手拎，一手拿菜刀，手起刀落，咻的一下，方才還跟呂布鬥眼的頭飛出老遠，脖子上的鮮噴涌四濺。

張茉提着熱水出來，看到飛到籬笆邊的頭，滿臉黑線，“你這是殺還是殺人？”

呂布一臉理所當然道，“有何不對？我從前都是這般殺的。”

“都浪費了，多可惜啊！”張茉連忙放下木桶，去屋裡拿碗出來接。

呂布把放進熱水裡，取過手中的碗放在屋檐的雨水下沖洗着，“一點而已，有何可惜的？待天晴了我去深山裡頭走一趟，想要多野便有多。”

“你的傷雖結痂了，但裡面淤還未清乾淨，還是先別做劇烈運了。”

呂布不以為然道，“沒事，從前也不是沒過傷，那老頭嚇唬你的，哪有他說的那般嚴重？現在便是讓我上戰場殺敵也沒任何問題。”

張茉搬來一張小凳子，坐在廚房門口拔，“張先生可是神醫咧，多聽醫生的話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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