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沒看見李肅和董清，料他二人跳河了，急命士兵沿着河流上下游往水中放箭，在下游幾裡外的地方，有從河水中湧上來，杜飛又讓人下水去找，卻並未找到。

“或是水流太急被沖走了。”一個士兵道。

此是濁漳水上游，流經地區多為山地，水流十分湍急，一會兒功夫便能衝出老遠，眾人又沿着下游尋找，直到天黑也未找到人。

夜裡不便尋人，此又是於夫羅和白波軍的地盤，管亥擔心於夫羅若又派兵出來襲擾，又料定李肅二人無生還可能，便領兵回了太行山。

…………

“咳咳咳……”

濁漳水下游三十餘里，李肅拉着董清趴在岸邊不停地咳嗽，董清臉白得可怕，人已經昏迷了。

雖然一直被河水衝著走，但李肅要拉着董清，還要浮上水面換氣，期間不小心也喝了不河水，這會兒幾乎力竭，李肅緩了一會兒力氣，拉着董清費力爬上岸。

寒冬的河水是冰冷，但李肅方才一直泡在水裡游着倒沒多大覺，這會兒爬上岸被冷風一吹，立即覺得渾都要被冰凍起來了。

牙關炒豆子一樣不停打着寒，他把董清翻過來，使勁按口，董清吐出幾口水人卻依然昏迷，李肅了鼻息，氣息十分微弱，他心頭不由一沉。

李肅幾步回到河岸邊，折下一捆乾枯的蘆葦桿和蘆葦花，又在附近扯了許多乾草，尋了一棵大樹背風的地方，用樹枝和蘆葦桿搭起一方小窩，他三兩下把董清外面的服了，只留一件小，又用乾草和干蘆葦花把圍起來。

這時候他也顧不得什麼男之防，把自己的服也了，跟着躲進乾草窩，把董清冰冷的抱，試圖用自己的一點溫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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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烈柴乾，寡男孤，中風寒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