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

“看你！”

“已經看三天了，該離開了！”

張茉提着個包袱，一臉無語看着呂布，三天以來，除了睡覺時間，這傢伙的目幾乎是一刻不離地黏着，看得渾不自在。

“看多久都不夠！這一去又要許久見不到你。”

小溪邊，呂布輕擁着，左手握右手，拇指挲着掌心的薄繭。

“再不舍也要走，早點出發路上便無需那般趕。”

“再住一晚？”

“不行！”

張茉把包袱塞他懷裡，把人往寨門方向推，“趕走，阿母忌日快到了，別耽誤了時間。”

“還有好些時日呢，真不急。”呂布停下腳步，拽住。

“早晚都要走，你就不能爽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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