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夜十七對穆婉兒的那種覺，和對慕容紫鶯是截然不同的。

面對穆婉兒的時候，夜十七更多的是一種敬畏。

這種敬畏，是從很小的時候一點點養的，那種敬畏，就好像是對一個至親長者，敬的是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和對自己的真心實意，那種畏懼，也是印刻在骨子裡的。

甚至當初，夜十七第一次見穆婉兒的時候，穆婉兒生生將蘊含蠱毒的藥丸塞進他裡那一幕，至今也難以忘懷，當然，以前是忘不掉，現在卻是不想忘了。

這也算是夜十七難得的一份回憶。

至於對慕容紫鶯，則更要複雜一些。

有一路風雨同舟，歷經坎坷的信任，也有對慕容紫鶯那種聰穎睿智，和貌容的喜歡，還有些不清，猜不的懼怕。

雖然不論是穆婉兒，亦或是慕容紫鶯，夜十七都多多有一個懼字。

但這個懼字，卻是來源於日積月累，水到渠的誼和義。

說白了，心中在意，才能有懼。

也許，也算是應了那句滷水點豆腐，一降一吧。

夜十七在所有的戰利品中，自然也給慕容紫鶯心挑選了幾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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