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法寶道而言，一般的評價自然是品階層次，昆宇劍靈卻用了一個古老二字，令夜十七自然覺意外。

昆宇劍靈又道：“主人，莫要小看了這一枚銅錢。銅錢圓形方孔，本就寓意着天地，而且銅錢對一個帝國而言，也是帝國皇氣的承載，而那人皇令，既然被稱之為承天命之，又可調轉天地皇氣，與這一枚小小的銅錢，卻是同同源。”

昆宇劍靈的一番話，令夜十七心裡生出一說不清的覺。

似乎是靈犀一點，明白了些什麼。

但又不是很清楚。

“昆宇，按你這麼說，這一枚銅錢寓意天地，那人皇令說到底，也在天地之，而且人皇令乃是人皇的象徵，而銅錢承載的卻是帝國氣運，他人皇的存在，依舊要以此為基礎，如此說來，這一枚銅錢雖小，卻恰恰是那人皇令的剋星。”

夜十七按照昆宇劍靈的說法去思量分析，似乎這種說法也有幾分道理，不過他很清楚，說是一枚小小的銅錢，但是這一枚，與天下間在凡人之間流通的那些銅錢，卻絕不相同。

“這個……差不多吧。曾記得老主人說過，這天地間萬事萬，都沒有絕對的強和弱，縱然劇毒之，百丈之也必有剋星，天火雖烈，亦有玄水相剋。”

夜十七順着昆宇劍靈的話音道：“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滷水點豆腐，一降一。”隨着夜十七踏凡塵，走街串巷，對一些凡人常用的言辭也學了不，雖說聽起來糙一些，但道理卻不含糊。

高，兩個子此刻的神己經與之前截然不同。

他們紛紛看向老者。

“仙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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