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七沉默片刻後道：“是啊，這人……有了責任，也就有了負擔，便有了肋和諸多顧慮，回想當初，不論遇到何種艱險，無非一命而已，我從未覺到擔憂。”

“怎麼，現在你覺到了恐懼？”

夜十七淺淺一笑：“說實話，有一些，並非是我自己，而是不想看到邊的人，會因我而離去。”

慕容紫鶯撥了一下擋眼的青，向遠方，語重心長的道：“這才是一個人該有的樣子么，當初的你，形如殺戮的機械，冷的野。”

夜十七微微皺眉，看了眼慕容紫鶯，不過這話，他也無法反駁。

慕容紫鶯依舊看向遠方，又道：“不過，我覺得你大可不必將之當一種負擔，也許很多人，不是因為你，早就死了，也可能不會有現在的人生和道途。”

“而且他們跟隨你也好，與你相伴也罷，我相信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正所謂人各有命么。更何況，你若是心存負擔，除了會令你畏首畏尾，瞻前顧後外，本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如此一來，反倒是會令局面越發的被。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夜十七一路能走到今日，靠的就是那無畏無懼的心氣。”

夜十七拿到邊的酒壺，在聽到慕容紫鶯這番話後稍稍一滯。

慕容紫鶯說罷，兀自搖頭，嘆了口氣：“哎，人有的時候就是很矛盾。我希你有有，有擔當和責任，不必是所謂的英雄，也不一定非要為俠，但卻是一個人。可又不希這些東西，為了你道途上的牽絆，有些道門修行，講究的就是斬七，斷六，一心向道，就是因為這七六慾，會為一種牽絆。”

慕容紫鶯的這番話，暗含着一些其他的東西。

希夜十七心中有，卻又怕被這字所累……

夜十七轉首看着慕容紫鶯，而慕容紫鶯此刻依舊向遠方，不與其目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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