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晨坐在地上，仰天大笑，但他的笑與之前的厲玄瀟卻截然不同。

厲玄瀟的大笑，張狂中帶着邪和得意，而厲晨此刻的笑聲里卻滿是悲涼和無奈，甚至是絕。

這卻讓夜十七覺有些不解。

他可以理解厲晨面臨一死時的絕，但卻不明白，為何厲晨此刻的笑聲里，還帶有深深的悔恨和自責。

夜十七不言不語，索靜靜地看着厲晨，不過他有意釋放的殺念卻沒有減弱，這種力一首保持着。

“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厲晨的聲音竟是泛起了哭腔。

“可笑，可笑啊……我厲晨自認為明一世，我一首怨恨並非莊主親兄弟，所以不重視，豈料到頭來，竟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說著，厲晨的目變得狠厲起來，他惡狠狠地道：“厲玄瀟，老夫算是被你害苦了，你這個厲家的叛徒，傲劍山莊的叛徒，老夫就算死，也絕不能讓你得逞。”

突然，厲晨神再是一變，他猛然間看向夜十七，急道：“玄魔宮此次是要滅了傲劍山莊，可以想象，他們在幾十年前就替厲玄瀟那個畜牲洗筋伐髓，便是早有準備，所以傲劍山莊里一定還有玄魔宮安的眼線，我厲晨……我……”

厲晨的心理防線己經完全崩潰，所以本不需要夜十七問什麼，他自己便將一切娓娓道來。

並非在給夜十七講述，倒有些像是在絕之間的一種自我傾述，然而，這一番話說出來，每一句都讓夜十七心頭吃驚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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