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你給老夫停下，別都給喝了啊。”

夜十七這才停止，隨之笑意盈盈的道：“如此說來，前輩是原諒我了？”

炙真人翻了個怪眼，冷哼一聲：“哼，你說說你……夜十七，近段時間，老夫對你也做了些了解。那些關於你的傳聞，都是與冷，殘酷有關，可我現在看你，怎麼越看越覺得更像是個無賴？”

夜十七索首接坐在了炙真人的邊，他將另一壇酒擺在炙真人面前。

“哎，往事不堪回首，都過去了。冷也好，殘酷無也罷，別人的看法，我從不在乎，因為他們不是我，也不曾經歷我所經歷的。至於是不是無賴……前輩，這酒可是不可辜負啊。”

二人西目相對，陷了短暫的寂靜。

大約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忽然間，炙真人竟是大笑了起來。

夜十七也隨之大笑。

“哈哈，哈哈哈，說得好。”炙真人提起酒罈，豪飲一口。

“痛快，痛快。”

一老一，便開始開懷暢飲，待得有了幾分醉意，炙真人己然將之前的一切拋之腦後，實際上，他也從未真正放在心上過。

他對着夜十七低聲道：“十七，那日在葬劍淵，你的確嚇死老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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