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真人手捻須髯，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他的目盯着夜十七，臉不再那麼嚴肅，甚至流出幾分淡淡的笑意。

夜十七還是很看到炙真人這個樣子。

在夜十七的印象里，這位老人家，只有兩種狀態，一種是沒喝酒的時候，嚴肅，老，仙風道骨又讓人而生畏。

另一種便是喝了酒之後，洒隨，與陸離老怪相似，又有些不同。

但此時此刻，他卻像是個尋常的尊長一般，除了威嚴之外還有些慈祥。

幾息之後，炙真人緩緩點頭，並輕嘆一聲：“哎，罷了。你這個人，還真是讓老夫捉不。就在方才那一刻，雖然老夫依舊在勸說你，卻不知為何，實際上老夫心底里，卻反而在擔心你會改變自己的初衷。”

夜十七的眉頭皺的更了一些。

“前輩這話讓晚輩有些困了。”

“難得糊塗，糊塗些好。一個人的資質和悟，無疑是大道之資，但最為關鍵的，其實恰恰是你上的那子倔強。”

“這……前輩謬讚了。”

炙真人再次點頭，隨後神瞬間恢復了原本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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