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又沒怪你。知道這代表了什麼嗎？”

“什麼？”夜十七皺眉道。

“代表你在長，在，一個人的本天定難改，但卻是會變的。現在的你才像一個人么，才是一個人啊，是人當然就有七六慾，當然就要有責任擔當。曾經的你，其實在我看來，只不過就是一個殺人的工，最多就是一隻被困在牢籠里馴養，關鍵時候放出來咬人的野罷了。”

夜十七臉一沉：“野？”

“怎麼，不是嗎？而且還是很兇猛的那種，又很殘忍，反正就是沒有人味。”

“你說我沒有人味。”

和慕容紫鶯聊了一會，夜十七覺出奇的輕鬆，罕有的輕鬆。

他聞了聞自己，左手左臂，右手右臂。

“你幹什麼呢？”慕容紫鶯好奇的問道。

“聞聞人味是什麼味道。”

慕容紫鶯翻了個白眼。

“我自己可能聞不到自己的人味，我聞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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