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這是在想些什麼？”

“慕容紫鶯不開口，對大家都是好事，設想當時，如果說了的話，我一樣很可能會拒絕，到時豈不是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夜十七啊夜十七，你怎麼倒是顧慮上慕容紫鶯的境了。當時選擇不提，也未必是怕你為難吧？不一定是不想讓你兩難，只是不想自己被拒絕罷了。”

“嗯，就是這樣……”

“什麼國師，什麼帝尊，就讓你們斗好了。我夜十七還是那句話，這天下誰掌都一樣，但欠我的，我必須要討還，最好你們兩敗俱傷才好。”

夜十七雖然在心中如此開導自己，但他終究是難以抹平心中那一難言的擔憂。

也許這些所謂的開導，無非只是自己欺騙自己。

也可能是為自己尋求一份心安理得。

枯鬼在一旁看着夜十七神變化，沒有打擾，一首到夜十七的神逐漸平復下來，他才開口道：“霄兒，我想……你應該己經找到答案了。”

夜十七甘苦一笑道：“算是吧，其實很多事，本來就沒有答案。”

枯鬼也笑了笑：“行了，那就不必多想。咱們說點高興的，西叔此次打探消息，還有了意外的收穫。”

夜十七好奇的看向枯鬼：“哦？什麼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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