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一切皆為表象，不必多思，也不必多慮，就像你剛才所說的那些，曾幾何時，對你而言，或許都是難過的險關，今時今日，無非只是你口中的一個故事罷了。”

“所以，你只管走就是了，也不必去追求那所謂的終點，重要的，是這途中的風景，和你得到了什麼。”

“哎，醉人的，不是酒……心中澄明，豈能為酒而醉？”

一字一句，夜十七都牢記在心。

漸漸的，他似乎覺自己的心境變得豁然開朗，當時和聖蓮仙姑談的時候，着那縹緲雲端和闊野萬里，夜十七才會有這種覺，而此時，就在這狹小的空間，僅憑老怪的一番話，令他再次出現了這種。

雖然於屋子裡，卻好像眼前是一片汪洋，遠是海天一，天地相容，邊是不知來由，也不知去往何的風。

悟，是意識的升華，是魂的蛻變。

悄然間，夜十七的神力漸漸向著丹田中的影匯聚，初步在武者神嬰，結一顆魂種。

良久，夜十七才回過神來，卻聽得耳邊早己呼聲大作。

夜十七的神淡然如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對着酣睡的老怪躬施了一禮，這才轉悄然離去。

……

離開後，夜十七讓夜五替穆婉兒收集一切可用的煉丹靈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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