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熙頓時看向秦忠：“可，如此一來，他樹敵會越來越多，就算他再厲害，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也許，未必。”

“什麼意思？”

秦忠面微沉，幾息之後道：“不論如何，老夫現在覺得，他的路還是給他自己去走吧，我們可以從旁輔助，但卻決不能再企圖改變他前行的方向了。”

“那如果他走的路，本就是錯的呢？”

“那也只能給他自己，熙兒，你我本改變不了，而且老夫一首覺得，霄兒雖然冷，但心裡一首是有溫度的。”

秦熙雖然不願，但也只能承認秦忠的話不無道理。

……

此刻的武者們都不敢出城。

夜十七三人也退到了城外三百里。

就像夜十七說的那樣。

殺戮，不是為了殺戮，甚至不是為了泄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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