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最終逃到一僻靜之所，這才暫且落腳。

“老二，現在咱們怎麼辦？”夜五問道。

夜十七環顧西周一眼，緩緩搖頭：“我也不清楚。”

“也不知道這一戰，結果到底如何，不過這懷王的確不是尋常之輩，只怕今晚這一戰，勝敗難料。”夜二九沉聲道。

“你就別心了，誰勝誰敗，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說罷，夜五話鋒一轉：“不，不對，有關係，很有關係。”顯然，夜五心底里也在期盼，懷王可以將寒星乃至是門主滅掉，最好將天一門剷除。

夜十七看了眼夜二九，問道：“你希誰勝誰敗？”

夜二九嘆了口氣：“哎，到了這一步，你就不必再試探我了。你一定是盼着懷王能夠將寒星，甚至是門主一併剷除吧。”

見夜十七沒言語，夜二九又道：“倘若真是如此，你離功，的確不遠了。”

“是我們。”

夜二九莞爾一笑：“沒錯，我們。不過……似乎我們從出生那天起，就不是幸運的人。”

“天命如此，沒辦法，但總要努力去改變，自己的命，該抓在自己手中，不是么？”

夜二九緩緩點頭：“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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