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夜五沒什麼變化，但是對夜十七，卻不敢再嫵撥，有事沒事的調侃玩笑，顯得稍稍正經了一些。

夜十七索湊在夜二九邊，與其並肩南下。

“剛才還沒說完。”

“說什麼？”夜二九凝眉問道。

“關於人族，關於人珠。”

“我們此去是要對付那些散修武者，你怎麼對此很興趣？”

“我說過了，未知的我都興趣。”

夜二九沒辦法，只好點頭：“也罷，我說到哪了？”

“此距離封涼城尚有距離，你可以從頭說。”

“我也不知道哪裡是頭，就說說這人珠吧。天地之間，人才是萬靈之首，有些妖靈怪妖苦修千年，就是為了幻化人，人族也是一樣，至於為什麼，我不清楚，可能是人，距離道更近一些。”

“道……”夜十七沉一聲並未多言。

夜二九又道：“所以人族的修鍊，也是基於這一點，在不會影響他們借之力的同時，使得自己越來越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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