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菜肴備好，夜十七和夜五坐在桌旁。

婉兒看了看二人：“那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夜十七點頭，婉兒離開，夜五看了看房門：“十七，你倒是有福氣。”

“怎麼說？”

“就連你的葬奴都如此溫賢惠，哎，我那個可嚴厲的很。”說話間，夜五揮手取出一壇酒，兩個緻的酒壺：“上次你給我酒，這酒壺送你，用你的話，兩清。”

夜十七取過酒壺，用這東西裝酒，的確要比拿着個罈子輕便得多。

忽然，小怪跳到了桌子上。

夜十七不由得皺眉：“不得無禮。”

小怪也不理會，首勾勾的盯着桌上的酒壺。

夜五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着小怪：“十七，這小東西你從萬山一首帶在邊，它這貓不像貓，狗不像狗的，到底是個什麼，我怎麼認不出？”

“它？我也認不出。”

夜五了下，目繼續盯着小怪：“跟你一樣，佔了個怪字，怎麼，它也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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