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搖頭道：“老夫也不清楚，去年的時候，在一山坳中偶然救回來的。哎，這萬山裡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有，也許再長大些，才能顯出特徵吧。”

小舐了夜十七的鮮，似乎十分滿足，趴在石台上憨憨睡去，之間還響起了鼾聲。

夜十七再次看向老者問道：“承蒙前輩搭救饋贈，還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我？不記得了。”

夜十七自然不信，但也不想追問。

“前輩的本事不小，何以在這萬山中度日，這裡荒無人煙，儘是毒蟲猛，更有強大的凶出沒，豈不危險？”

“危險？”倚着石台的老者首接坐了起來。

“小子，危險的是外面。”

“外面？”夜十七挑了挑眉角。

老者喝了口酒，吧嗒吧嗒乾癟的：“老人家我曾懸壺濟世，救人無數，卻唯獨救不下……”

“哎，世事無常，天命難違啊……”老者似乎不想再說，而後又喝了一口，話鋒一轉：“這裡清靜，與野為伴，反倒首接，我救了它們，它們起碼會對我搖搖尾。但是這人，可就不一定嘍。”

夜十七打量了老者一番，低聲道：“說我是小怪，我看你才是地地道道的老怪，費盡周折，只為泡酒喝，明明有一本事，卻寧願躲在這荒山野嶺之間，與草木鳥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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