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魏軍行轅。

地龍驅散了半島初冬的苦寒。

魏文魁靠在太師椅上，手裡端着一隻青瓷茶杯，太湖新茶的清香伴着裊裊白氣升騰。他沒有穿鎧甲，只披着一件寬鬆的黑大。

趙斯穿着一不起眼的灰布便服，垂手立在書案左側。薛墨則是一黑勁裝，站在右側。

“聽說……景福宮那邊，這兩天熱鬧？”魏文魁撥了撥茶葉。

趙斯微微躬，聲音得很低，語速卻極快：“回大帥，景福宮深夜連開室聚會。王室幾個核心近臣頻繁出，侍監的人在暗中籌備盤纏、通關文書等作。靜雖然得很死，但還是有消息傳出來。”

“呵”，魏文魁輕笑一聲，緩緩將茶杯擱在案上。

“意料之中。”他五指收攏，握拳頭，“王室久居上位，當了幾百年的土皇帝，哪能輕易低頭？就算是一隻鴨子，被按住頭，也要掙扎幾下的 。”

薛墨在一旁輕笑，出森白的牙齒：“大人，要不要屬下帶兵去景福宮……”他並掌如刀，在脖子前比劃了一下。

“急什麼。”魏文魁鬆開拳頭，“讓炮彈飛一會。正好看看這池子渾水裡，還有哪些王八會蹦出來。正好一併理，省得日後隔三差五地麻煩。”

他站起，過窗戶看向遠魏家軍駐地。

“這些王室子弟，終究是讀書讀傻了。”魏文魁語氣中帶着毫不掩飾的嘲弄，“他們本沒有認識到‘槍杆子裡面出政權’這句話的含金量。天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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