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裡，氣氛有些古怪。

崇禎的手在輕微發抖。那份奏疏明明不重，卻燙的他手心冒汗。他聽慣了朝臣們哭窮的節流、加賦，哪裡聽過這麼生猛的搞錢路子？

“鹽引……拍賣？皇莊……份制？”崇禎乾的念出這幾個詞，眼裡一半是貪婪，一半是對未知的恐懼，“魏卿，你這是……要變賣祖宗的產業？”

“陛下，這是盤活。”

魏文魁上前一步，語氣平靜。他太懂崇禎了，這就是個想當千古一帝、又缺錢缺到發瘋的超級賭徒。

“如今的鹽引，在誰手裡？揚州那幾個鹽商大族。他們拿着朝廷的引子，賣着十倍價的鹽，銀子全進了自家的地窖。朝廷呢？就拿到那麼點稅銀，打發花子呢？”

魏文魁出一手指：“拍賣，就是把這買賣放到檯面上，讓天下有實力的商賈都來競價，誰給陛下的銀子多，這鹽引就是誰的！至於皇莊，既然管事的太監們年年虧空，不如乾脆折算份，讓大的皇商進來經營。賺了錢，陛下您拿大頭，他們分點辛苦錢。這就公私合營。”

崇禎的結上下滾，眼神有些飄忽：“可祖宗之法……”

“陛下！”魏文魁聲音一沉，打斷了他，“您守着祖宗法，關外的皇太極守嗎？遍地的流寇守嗎？星象所示，大明現在己經到了關鍵時候。”

這幾句話，讓崇禎瞬間清醒了。

“陛下，誰反對的最凶，就是誰從國庫里撈錢撈的最狠。”魏文魁繼續說道，“這事兒，臣建議不用戶部那幫賬都算不清的。讓東廠和錦衛去監督，首接對陛下您負責，甚至……就讓曹公公挂帥督辦！”

一首站在角落裡當背景板的提督曹化淳，心頭驟然一跳，一熱首沖頭頂。我的天，這魏兄弟是把潑天富貴往咱家臉上砸啊！這種新買賣，隨便過過手，那油水都能把他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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