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北，後金大營。

金帳之，炭火燒得通紅，烤全羊的香氣和歡快的氣息瀰漫。

“哈哈哈哈！”

皇太極坐在虎皮寶座上，笑得歡暢，手裡抓着一隻羊，“好！好一個大明皇帝！好一個袁崇煥！這一齣戲，比那南戲還要彩！”

下首的代善、莽古爾泰等貝勒也是喜形於。

“大汗！這可是天賜良機啊！”莽古爾泰站起來，把脯拍得砰砰響，“南朝那幫蠻子自己了陣腳，關寧軍一走，北京城就是個沒牙的老虎。咱們正好趁虛而，殺進北京，坐那龍椅玩玩！”

“對！殺進北京！”

“搶他們的金銀人！”

眾貝勒嗷嗷喚，恨不得立刻上馬衝鋒。皇太極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放下羊，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了手。

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作，從的錦囊里，倒出個金屬的小東西——一枚變了形的子彈頭。

當初阿泰在廣渠門外，就是被這種東西打碎了半個腦袋。這玩意兒是從其他人頭骨里生生摳出來的。皇太極兩手指着那枚彈頭，舉到眼前，藉著火仔細端詳。帳的喧鬧聲慢慢停了下來，大家都不解地看着大汗。

“大汗，這是？”代善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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