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悄無聲息地退下，室只剩下坐在寬大扶手椅里的年輕人。

那人並未看他，只垂眸撥弄着腕間一串深珠子，側臉在窗格進的里顯得格外平靜，甚至有些過於悠閑了。

“小人陳誠，叩見王爺。”

他躬下，姿態得極低。

“坐。”

張木生終於抬眼，目掃過來，沒什麼溫度，“趙大人該說的，都說了吧？”

“是，是，趙大人提點過了，小人明白規矩。”

陳誠半個屁挨着椅邊，雙手拘謹地放在膝上，“不知王爺召小人來，是有什麼吩咐？”

張木生沒有立刻接話。

他端起手邊的茶盞，慢條斯理地吹開浮葉，呷了一口。

時間在沉默里拉長，陳誠只覺得額角又開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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