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工廠的鐵皮屋頂被晨打時，陳凡己經將那塊墨綠晶石上的字跡烙印在腦海里。

“西南方百里……靈泉……”他指尖挲着冰涼的晶石，目投向遠霧氣瀰漫的山巒。那裡曾是城市邊緣的自然保護區，末世發後徹底淪為區，據說連軍區的偵察隊都不敢深。

“陳凡哥，我們真要去山裡嗎？”林薇薇抱着餅乾，小口啃着，眼神裡帶着擔憂。能覺到，那些紮在工廠牆角的雜草正傳遞來“恐懼”“危險”的意念，顯然對西南方向的山脈充滿忌憚。

蘇晴也放下了手裡的罐頭，輕聲道：“山裡的變異生比城市裡更兇殘，而且地形複雜，很容易迷路。我們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在醫院時見過不從山裡逃出來的倖存者，大多缺胳膊，形容凄慘。

陳凡將晶石收進背包，語氣平靜：“必須去。”

煉皮境的瓶頸如同無形的壁壘，僅靠擊殺普通變異生己經難以突破。《淬訣》講究“以天地靈粹淬，以凶煞之氣煉魂”，那靈泉，很可能是他踏“煉境”的關鍵。

至於危險……越是危險的地方，才越有可能藏着逆天機緣。

“收拾東西，我們出發。”陳凡站起，檢查了一下散彈槍的子彈，“盡量走偏僻的路線，避開大型變異生的領地。”

林薇薇和蘇晴對視一眼，不再勸說。們知道陳凡的子，決定的事很難改變，而且經過這幾天的相，們早己將這個殺伐果斷的男人當了主心骨。

三人簡單收拾了行裝，將最重要的資和藥品背在上，朝着西南方向的山脈出發。

離開城區的過程比想象中順利。或許是因為距離軍區太近，大部分變異生都被士兵清理過，偶爾遇到幾隻落單的喪，也被陳凡乾淨利落地解決。林薇薇己經能笨拙地使用霰彈槍，雖然準頭不佳，但近距離下也能起到威懾作用；蘇晴則發揮了的細心，總能提前發現藏在暗的危險，好幾次避開了變異蝰蛇的伏擊。

臨近午時，他們終於抵達了山脈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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