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塞的副最先看到海面上那些黑的煙柱，他舉着單筒遠鏡，裡不驚呼：

“上校，那邊有船！華夏人的船，沒有風帆，速度很快！”

看見那些煙柱，不用懷疑，肯定就是華夏人的船。

全世界能建造冒黑煙的軍艦，就只有華夏一個國家。

格拉塞舉起遠鏡，臉上的一點一點地褪下去。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戰艦。沒有風帆，全靠蒸汽機，船比他見過的任何戰艦都低矮。

他數了數對方的數量，十二艘。

“傳令，”格拉塞咬了咬牙，“擺線列陣，準備戰鬥。”

他知道，如果不開一炮就逃走，他的榮譽將不復存在。

他是一個貴族，一個西班牙國海軍的上校，後是西班牙的榮耀。

如果他不戰而逃，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嘲諷、軍事法庭的審判，還有被徹底抹去的姓氏。

歐洲人的戰艦緩慢地轉向，每艘戰艦都把側舷對準華夏艦隊的方向，炮門打開，黑的炮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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