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安靜了，群的烏盤旋在半空。它們等着天黑，等着用那些再也站不起來的。

布爾尼走在戰場上，腳下是黏糊糊的泥，每一步都像踩在沼澤里。

他低頭看着那些堆的，他的心底沒有打了勝仗的喜悅，更多的是心酸。

那些倒下的察哈爾勇士，再也回不去草原了。他們的阿媽還在帳篷前等着，等着他們帶回去的榮耀。

漢人軍們指揮着士兵，在戰場上翻找傷員和戰友的。他們小心翼翼地把還有一口氣的抬上擔架，把己經沒氣的抬到一邊，整整齊齊地擺好。

而那些關寧鐵騎，則被丟棄在原地，沒有人管。他們將等待最後被集焚燒，沒有人會記得他們來過這個世界。

沒有墓碑，沒有名字，沒有人為他們哭。

軍醫為布爾尼包紮胳膊上的傷口，烈酒澆上去，疼的他臉上一陣搐。

一個漢人軍坐到他邊，掏出水袋喝了一口，然後遞給了他。

“死了一千西百多人，重傷一千八百多人，輕傷還沒統計。”

布爾尼接過水袋，灌了一口。他低頭看着腳下暗紅的土地，沒有說話，現在還不是能悲傷的時候。

“干明全，這就給你了，我得去太原，可別讓吳三桂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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