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宋應星和方以智就被猴子請到了後院，沈利民也被岳揚一同來了。

後院里的那兩個木模，昨天還裝着的沙土混合，今日己經變了青灰的磚塊。

兩個警衛員拆掉模，宋應星上前撿起一塊，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還用手指敲了敲。

‘鐺鐺鐺’清脆的響聲，像敲在鐵塊上。

方以智臉大變，他也蹲下來拿起一塊，和宋應星手中的磚對敲。

‘鐺鐺鐺’。

他猛地站起來，臉上寫滿十萬個為什麼：

“岳帥，這是何道理？沙土怎麼能變石頭？”

方以智翻來覆去地看，又用指甲摳了摳，摳不。他湊近聞了聞，有說不出的氣味，不像石灰，不像磚，也不像石頭。

岳揚站在旁邊，也不說話，用鼻孔看着兩老頭。

心裡雖然得意，上卻說不出道理。他能說什麼？說石灰石加黏土燒一燒就能變水泥？為什麼能變？他也不知道。

他轉頭朝猴子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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