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十五艘蓋倫船駛出達維亞港。白帆鼓滿風，炮門全部打開，旗幟在桅杆頂迎風飄揚。

達維亞城裡的荷蘭人站在岸邊歡呼，一頂頂黑的帽子被扔到空中，他們舉着酒杯高喊：“給那些黃皮猴子的一點看看”。

旗艦“荷蘭號”上，艦長范德薩站在船頭。他出海之前，馬特索爾科只對他說了兩句話：

“找到他們。消滅他們。”

現在的荷蘭有說這話的底氣，海上馬車夫的不是白的。不過就在今年，海上馬車夫的絕對霸權將被英國終結。

范德薩握手裡的遠鏡。他對華夏人大炮十里的程，同樣嗤之以鼻。

他從歐洲打到非洲，再打到印度，又從印度打到南洋。他見過英國人的船，法國人的船，西班牙人的船，葡萄牙人的船。他見過最大的炮，程不過三里。十里？那是在做夢。

中國人？不過是一群剛學會開船的泥子。仗着幾艘破船，打了幾座空港，就以為自己能跟荷蘭東印度公司板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後自己的艦隊：十五艘蓋倫船，排兩列縱隊，浩浩。

每艘船都有兩層炮甲板，每側十五炮，最遠能打三里。三里之，沒有船是他們的對手。至於三里之外，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

“全速前進，早點把黃皮猴子送去海里餵魚，早點回去喝啤酒。”

水兵們吹起口哨，拍着船舷唱起歌。范德薩把腳翹在炮管上曬起太，五艘敵艦還不至於讓他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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