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奎一拍脯：“行，咱現在到建廠，又是擴軍，銀子嘩嘩的往外流，這次有菩薩‘幫忙’，叔心裡總算不那麼著急了。”

趙奎彙報完畢，他一把排開酒罈封泥，一醇香充滿整個房間。

“來，嘗嘗廣慧的珍藏，三十年的紹興花雕，那老禿驢可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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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流，蒸汽機工坊。

方以智看着岳揚派人拉來堆積如山的銅料，心中暗暗苦。他年輕時也讀過佛經，對這類事心底一首還是有些敬畏。如今看着被砸變形的佛像，還有殘缺不堪的各種法，心複雜。

他走到一尊還算完整的觀音像前，雙手合十，低聲喃喃道：“金泥胎，皆是虛妄。今日容你銅以鑄利，是為護佑更多生民，菩薩莫怪！”

如果岳揚在這裡，他一定會說：菩薩說的OK。

方以智像是完了某種儀式，眼神恢復如常：“都愣着幹嘛？純銅的佛像放一邊，青銅的法另放一邊，青銅要單獨熔煉，提純後才能用。”

隨着他的命令，整個熔煉區開始運轉起來。蒸汽機帶的鼓風機為焦炭送充足的氧氣，巨大的坩堝被吊裝到位，一塊塊銅料被投其中。

的花紋，慈悲的佛像統統在烈焰下化作滾燙的銅水。流淌的亮紅，最終被注模，等冷卻後，將變更有用的各種零件。

岳揚沒有去蒸汽機廠房，他知道方以智那個年紀的人需要時間消化，去了反而尷尬。於是轉頭去了相隔不遠的兵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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