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台早就為岳揚搭好，又到了岳帥演講時刻。唯一讓岳帥不爽的是，沒有主持人，沒有熱烈掌聲。

“弟兄們！”岳揚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里回，“餉銀，拿到了嗎？”

“拿到了！”

三百多人的喊聲首沖雲霄。是真的拿到了，每個士兵，今早都領到了一個月的餉銀，足秤的碎銀二兩，用紅紙包着，不人是生平第一次拿到“軍餉”。

“我岳揚很幸運，因為能有你們這樣一群弟兄。”他頓了頓，掃視下方的幾百雙眼睛，“從凰山到現在，我們是靠什麼活下來的？是靠互相攙扶，是靠把最後一口飯分給更的人，是靠傷時有人給你包紮，是靠夜裡睡覺時有人替你站哨！”

岳揚深吸一口氣：“但現在我要問：我們只是為了活着嗎？”

隊列安靜無聲，每個人都在心中自問：難道還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嗎？

“如果你們只為活着，那現在我們就可以解散！”岳揚聲音拔高，“每人分上幾十兩銀子，下山買幾畝地，娶個媳婦，苟且生。但那些差和韃子能讓你們活嗎？”

是呀，誰不是被欺負的沒辦法活下來，才選擇的當兵賣命，混口飯吃。

岳揚揮手，凈塵從下方遞上一面摺疊的旗幟。他手腕一抖。

“嘩！”

一面玄大旗迎風展開！旗面正中，金線綉着兩個大字“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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